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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言三拍
一愚 发表于 2006-04-13 10:10:43
昨天和闺蜜看了一出实验话剧,在多伦美术馆。不知道这出话剧叫什么名字,名字有时很重要,是中心;有时又非常不需要,会误导。如果许多电影、戏剧、小说都没有名字也是一种试验,本身内容主体就是主创人员设想的,不如从一开始就让大家掉入想象的空间。
这出话剧现场三张凳子,两个男人。这是物体性质上的肯定。另外的,都是构想了。凳子可以临时换作桌子、床、马路,男人可以换作女人,甚至物化;同样恋爱、互斗的双方角色的性别、年龄也可以是不确定的。
双方语言中混杂有普通话、上海话、英语,我个人并不喜欢这种表达方式。俄罗斯影片《布谷鸟》是三种语言的混杂以示沟通的困难,就是共用一种语言互相的理解也颇生歧义,翻译的阻碍常常令我们痛苦,但也为自己多了一道想象,语言本身就是一位既掩饰又表示的魔术师,它的复杂致使我们无言再去责怪什么。《布谷鸟》的这种安排有明确的意图,是一步到位的;而这出话剧是两人从无语到对话到混乱再到对话再到无语,我以为这种故意制造三种语言障碍的方式不是很有必要。
我喜欢他们无语的时候。他们听,我们听;他们此时在演出。而他们在现场的那些呐喊,叹息,不管是毫无意义的还是很有意义的都是一阵云烟而已;同时在场的录音设备不时出来阻挠他们,让他们听它的语言,这种强势的语言可以调节声响,可以重复播放,可以在今天,在明天不带感情的适时出场,这种被打断有时被发现,有时没有,譬如他们随着播放器的节奏在跳动。我们何尝对打断这么在意呢?谁会不被打断呢?
录音中的那句“你有没有看到一根头发漂在湖上”(大意),真令我喜欢,觉得那么细密,那么触人,而这句话是整场演出的尾声,带给每个人一点希望的尾声;另外,闻到酒香也令我感觉很蜜,那酒是一男人泼洒到另一男人身上的,被洒的男人在舞动,在陶醉,肢体的扭捏既是挣扎也是渴望,这时有种欲望的味道。
实在不知道这出话剧是怎么回事,但是次美妙的享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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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新评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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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04-13 16:00:21
话剧名:丹尼丹尼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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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04-14 08:45:30
《丹尼丹尼尔》改编自《玛莉玛莲》,《玛莉玛莲》于1995年首演,是田启元生前最具震撼力的剧目之一,在台湾与世界范围内不停搬演,已经成为小剧场剧作的经典。它脱胎于罗兰?巴特的《恋人絮语》,直逼女人生命中不停避免又不可避免的“丑和痛”,冥想、絮语、打闹、矜持、嫉妒、相爱,歌与哭、舞与泪,在全场大笑之时却深深刺中每个人宿缘般的命定。本次《丹尼丹尼尔》则由两名男性担纲演出,由另一个角度诠释男性中的女性特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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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04-14 09:10:54
多谢兰儿。好像听到过《玛莲玛莲》,但也好在看演出之前什么都不知道,否则知道一些来龙去脉就又受到影响了。呵呵。

